了术法的掌控,清醒过来,各自回家。
从井里出来,柏兮发现外头仍是有好几个阵法。
井中的阵法是最厉害的,用的法器亦是最高深的,柏兮也不是弹指间将其毁灭,外头这些阵法,更像是儿戏。
柏兮想随手毁了的,但他心中积累了太多的怒,怒火足以踏平杭州城。
他没有破坏这些阵法,不想打草惊蛇。
他一定要找到罪魁祸首,将其千刀万剐。
柏兮转身就要进城,他差不多已经知道敌人在方位。
“柏兮!”井下传来陆落的声音。
柏兮微微顿了顿脚步,他折身回了井台,居高临下望去,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柏兮,快拉我上去!”陆落站在井底喊。
柏兮的手,紧紧握住了井台,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,恨声道:“你就死在这里吧!”
说罢,他阔步往杭州城去了。
他足下生烟,很快就脚步声就消失了,四周除了虫鸟的叫声,再也没有人迹。
陆落静静听着柏兮越走越远,她颓废坐在泥泞不堪的井底。
她心里也是闷得厉害。
倏然,她猛地站了起来,她知道柏兮为何不带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