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破了阵法的时候,宋谌和他的徒弟们大惊失色,甚至意外万分,意味着阵法很难。可对陆五娘来说,却是信手拈来的轻松。
她若是不害人,倒也是个人物。
“欠了她一个人情。”颜浧心想。
他不喜欢欠人的人情,更不想欠陆五娘的。
陆五娘打他的三鞭子,他还以为他们彻底扯清了,现在看来,又要扯不清。
颜浧颇为无奈。
万一陆五娘再缠上来呢?
当天,杭州惨案告破的消息,就先传遍了湖州。
“.......那个凶手叫宋谌。”
“他不仅在杭州杀人害命,还在我们湖州府闹鬼,幸好钦差大人到了,抓住了他,要不然灭门的就是咱们湖州人。”
“万幸万幸!”
湖州府的众人议论纷纷,对钦差的英明神武大肆吹捧。
湖州的官员也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钦差大人有手段,短短半月就办妥了。”
颜浧将宋谌师徒几人关押之后,见了粮食行会的人,将要征办的数目交代下去。
湖州去年风调雨顺,粮食充足,短短两天,颜浧交给粮食行会的数目就办妥了。
颜浧令人装船,直接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