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刻后一位马仔着急慌忙的爬上楼,叫嚷着:“鱼哥,鱼哥。”
“什么事,难道是一里社又有新动作了?”这个麻将馆二楼,一般马仔是没有资格上来的,不过既然马仔慌慌张张跑来一定是有大事。
“刚才有个人让我给鱼哥捎一段口信,说今晚货运码头,让你一个人去和他了结恩怨。”
鱼仔皱眉,问道:“解决恩怨,谁?!”
“他叫我将这支钢笔,给鱼哥您,说您看了就清楚了。”马仔拿出了一支钢笔。
从钢笔盖与钢笔末端的金属腐蚀程度,能够看出这支钢笔很久了,但钢笔主人很爱惜,或者是经常拿在手中,笔身在灯光照耀之下油光瓦亮。
钢笔入手,鱼仔瞳孔猛然一缩,脱口而出:“烨仔。”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