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新的地方叫云基地,里面只有冰冷的仪器和残酷的训练,世家孩子们都所在一个角落里,看不到未来。
我一直不爱说话,所以总是会被人找茬,在这里没有自由也没有希望,每天都会看到有人消失,医生说他们回家了。但是我知道他们死了。
白述比我大几岁,虽然他长得并不算强壮,可是他很聪明。我们渐渐地成了朋友,一起挣扎着活下去。
有时候这里安静,虽然我们的待遇比一些不认识的孩子好的多,但同样是没有自由,不能回家,同样是没有希望的未来。
昨天这里进来了两个孩子,一个脑袋很大,大眼睛看起来很聪明,而另一个,像狼一样蛰伏着,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,看起来很凶,但是我知道,他很害怕。
一群大孩子抢走了他们俩儿的晚饭,这里的孩子吃不饱,即便是能吃饱,对于长身体的男孩儿而言,能多吃一顿也是奢侈的。
白述不喜欢管闲事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时不时地跟我聊聊天儿,他说,他想家了,想吃妈妈做的年糕。
我说,我没有有什么好惦记的,我不想家,那一年我五岁。虽然我知道,母亲又生了一个弟弟,叫做天翔,尽管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在实验基地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