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的笑了起来,低柔的说道:“她能有什么事,最多醒了被父亲抽几鞭子,也不是大事情。只是你们两个真不能凑一起喝酒,昨天的事情把我吓坏了!”他一想起昨天两人手牵手坐在天桥上的情景就心惊肉跳的。
这话秦烟今天是第二次听到了,顿时窘迫的无地自容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......”
电话里再次传来邱宏带着暖意的笑声。
刚刚她和洛宸分开的时候,她偷偷的问过严九昨天她和邱丘到底干了什么蠢事。
听了严九说的经过,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丢人,丢到家了。
严九虽没说什么,他在上车的时候也提醒了她一句:秦小姐你和邱小姐都不太适合喝酒,以后还是少喝。
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那段在香港骑马式的索吻的事情,否则估计她以后再也没脸面对洛宸和严九了。
与邱宏打完电话,秦烟顿时觉得无处可去了,漫无目的的走着,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母亲坟地附近。
她想起来似乎很久没有去看她母亲了。
既然来了,她就绕进去了。
她还没走到坟地,就看到有一个匍匐的身影朝着自己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