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深长。
秦烟转身冷冷的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才清清冷冷的说道: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连凯垂眸,片刻抬头低声的笑着:“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秦烟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爱妻两个字,片刻她说道:“好,我们合作。”
“我脸上的疤真的能去掉吗?”秦烟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连自己都恶心的疤痕。
她记得前两个月,她去超市的路上,风一吹,额头上丑陋的疤痕露了出来,小孩吓的哇的哭出了声,而大人则惊恐的把小孩子抱走。
她的脸连大人都害怕。
“自然。”
“好!”
再次沉默,秦烟突然开口问道:“那我的手能好吗?”
彻骨的冷风穿透人心,渗透骨髓。
“暂时没找到方法,这两年你的左手不是已经和右手一样灵活了吗?”连凯的声音飘渺而悠远。
秦烟抬头静静的看着他,随即低声的笑了起来:“哪个女人想看到自己的残缺,女为悦己者容。”
连凯看着她,随即低声的说道:“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手。”
“不用了,先这样吧。合作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现在!”
“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