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你是不是得罪了谁?”
洛宸淡淡的笑道,脸上带着不可忽视的虚弱:“或许吧。”
看着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,龚良恨的牙痒痒的。
什么叫做或许吧。
人家分明是想把他活活烧死了。
要是晚了一步,他们两人就变成了白骨,结果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。
“你们这次恐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,就在香港多久几天吧。”这次龚良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。
洛宸高深莫测的应了声。
从他们回来至今,秦烟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,只是抿着唇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趁着龚良还在,秦烟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拨号。
那头很快就接电话了。
“怎么样,玩的开心吗?”连凯轻浮的声音从秦烟的耳边响起。
秦烟却并不理会他,只是冷冷的说道:“是你安排的!”
连凯无奈的叹息道:“安排是我安排的,不过我倒是没料到火会那么大,我就是想让你们在香港多留几天。结果一不小心把事情弄那么大。”语气里面分明毫不在意。
“连凯,你给我听着,以后我不会再帮你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