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走去。
秦烟和邱丘疑惑的相视了一眼,
但是龚良的意思显然不要他们插手。
“跟上去看看?”
秦烟犹豫了下:“不用了吧,龚良也不是会骗人的人。”
求其目光复杂的再次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没事,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.......
第二天,秦烟准备了东西去拜祭母亲的。
龚良和程落准时的出现。
今天的程落恍若换了一个人,神清气爽的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,其他的看不出任何的异常。
秦烟看着他俊美却苍白的脸,她依稀的感觉他是不是越来越瘦了。
“酒醒了?”邱丘冷冷的看着他说道,嘴角带着嘲讽。
程落淡淡一笑,并没说话,目光看着秦烟。
“没事了,昨天我们俩开心多喝了点,你看今天不就没事了吗?男人么喝醉是正常的。”龚良打着马虎眼陪笑道。
邱丘冷哼道:“我看他昨天的样子不像是喝醉,倒像是吸大麻了。”
龚良面色变了变,随即笑道:“走吧,我也去拜祭下伯母。”
秦烟母亲的坟在临海别墅的空地上,秦铭特地造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