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们生活的那两年吧。”秦烟突然开口说道。
她朝着连凯坐的近些了。
看着她朝着自己挪了一个位置,连凯眼底居然闪过一丝孩子般的愉悦。
“连凯,我心底一直在想,你到底是怎么在我的伤上面动手脚的。原本不过大半年就好了,但是我的身体却两年后都没好,而且为什么是两年?”秦烟的目光紧盯着他问道。
连凯眼底闪过一丝秦烟弄不明白的情绪,许久,他平静的说道:“你吃的药我都换过。”
秦烟脸上闪过清晰的诧异,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:“那为什么是两年。”
“我需要两年的时间准备。一个男人一旦有了爱的人就有了软肋,正如当初洛宸对洛研紫,但是我看得出来,洛宸对你比对洛研紫更甚。无所不能的人一旦有了弱点就变的不堪一击。两年的时间是我需要准备打败他的利器的时间。”连凯自负的看着秦烟,低声的笑道。
“那你爱你老婆深一点还是你的情人。”秦烟的话题突然转开了。
听到她的话,连凯猛的抬头紧盯着秦烟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说,那也无所谓。”耸肩,秦烟不着痕迹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我不爱我老婆,但是她对我很好,很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