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,不必和我见外!”水溶见伊人系着羽缎披风,盈盈屈膝半跪,便温言叫她起来。
“是!王爷!”黛玉随即起身,她垂着眼睛,只是看着北静王白袍下的皂靴。
“这园子固然好,但还是有风。你身子虚,莫如去前廊下晒些太阳。”林如海看着女儿,心里怜惜。
“是,父亲大人!”母亲已不在,父亲爱惜自己,黛玉当然点头称是。今天她起得早,临窗描摹了一张卫夫人的帖子,吃过了茶点,觉得呆在房间气闷,只想去一些花木森森的地方走走,因此就一径到了后花园。
即走过北静王身边,黛玉便闻到他身上隐隐的幽香袭来。想不出是什么香,只觉得怪好闻的。正要出了拱门,就听父亲在她身后唤道:“玉儿,你且回来!既是北静王在这,不如索性都告诉了你吧!”
黛玉听了,便又扭过头。第一眼看的却不是父亲,而是立在父亲身侧的北静王。只见他看着自己,眼角唇边,分明带了隐藏不住的笑意。
黛玉被他的目光瞧得微微失了心神,忙对父亲笑道:“父亲有何事要告诉女儿?”
林如海看着女儿,见她苍白的脸色,彼时现出了些红晕,这使她看起来气色颇佳。如海的心情,不禁有些好,便也含笑道:“你去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