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言之有理。”
北静王看着寺里一角挂着的斑驳钟磬,叹道:“仅看这座种,也很有些年头了!嗯,待歇息了,我要为仪征寒山寺,写一跋序!”
他这样一说,黛玉真觉得这位王爷是性情中人了。看着他轻简从容的翩然风姿,和自己羸弱多愁的表兄是那么不同,心中便好一叹息。忽地就接口道:“王爷若写了,一定要给我看!”
水溶便转过身来,眉目含笑,看着她道:“一定。我知道小姐才学颇佳,到时一定请小姐品评!”
黛玉见他说得真诚,不禁将头一低。彼时的她,开春了不过虚岁十二,立在北静王身边,也只是未成年的少女。见他和自己说话,言语形容都将自己当作大人一般郑重看待,这使她感到莫名的欢喜。
忽又想到:当初携自己入金陵的,乃父亲的门生贾雨村和大舅之子贾琏,那一路自己神情忧悒寂寥,远不如跟随北静王出行畅快。
待和他并肩而入寺院,唯见一个龙钟老僧在那里架着木柴煮粥,北静王上前礼貌问话,那老僧既聋且昏,尽是答非所问。
北静王忽觉自己唐突了,他虽然是个王爷,但出入江湖,一向也餐风露宿惯了的。但林黛玉是千金小姐,弱质女流,林大人既好生托付自己,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