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间就有些愉色,她携住黛玉的手,叹道:“难为你母亲懂我。如今你来了,我会比老祖宗还疼你!”邢夫人说完了,看了下贾母,又朝王夫人处瞄了一眼。
她虽是贾母长媳,但苦于身边无一个帮衬。继子贾琏夫妇心自不向着她,贾琏挂了个闲职,并无俸禄,如今只在王夫人处帮着处理家事,胳膊肘儿自向外拐。庶女迎春羸弱,问她十句也只回个一句。正孤苦无援之际,现今就来了一个黛玉,又正是贾母的嫡亲外孙女,邢夫人当然少不得要拉拢一番。
那厢王夫便抿着唇,静静听完了邢氏的话,又扫视了屋里一下,忽问:“怎么觉得短了一个人?好不容易林姑娘来了,究竟是谁没来?”
当下李纨等人听了,互看看几眼,都知道短的谁。只是贾母不说,她们也就不开口。
鸳鸯见状,只得跪下说道:“回太太,今儿是放月钱的日子。二奶奶放月钱去了,多半会就来!刚才还过来的!”
王夫人听了,口里也就‘唔’了一声,不再过问。
贾母便将黛玉搂在怀中,见她衣服半新不旧的,想了想,命人唤跟随黛玉的丫鬟嬷嬷进来。王嬷嬷是贾府的旧仆,家人亲眷俱在金陵。去了扬州十来年,老了又回到贾府,心里自偶是说不尽的喜欢,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