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对着宝玉道:“今儿我奏的,可是我的自创!”说着,他幽幽地看了一眼屏风。
“哦?王爷编的曲子?叫个什么名儿?”宝玉知道黛玉于音律的造诣极高,只听一曲,就能记诵于胸,写下谱子。因此,他希望黛玉听来,能复记下来。
北静王便微微一笑,道:“曲名叫《离》。”
“离?”宝玉蹙了眉,在案几下首坐下。
北静王不语,伸出双手,开始拨动琴弦。仅起了个低沉的商音,黛玉听了就讶然不已。北静王奏的,不就是那夜在仪征松林里的笛韵么?
此曲若用笛奏,音调就难免惆怅抑郁。可用这千年古琴弹指,黛玉却觉出其中的欢畅和快意。琴为心声,莫非北静王知道她亦在这里么?
这样一想,她不禁站了起身。探春见此,低声就道:“林姐姐,你这是要出去?”
“不。只是坐得乏了!”黛玉也压低了嗓子。她知道探春聪明,只要一有端倪,就会给她瞧了去。重生一回,她告诫自己:今世遇任何事,都要十拿九稳,方是妥当。
琴音袅袅然然,屏风后二女的谈话,书房里奏琴的和听琴的,皆未听见。
一曲未了,忽听书房外人声喧哗。茗烟踉跄地走了进来,掀了帘子就跪下。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