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人沿街出行。
水溶坐于马上,忽想起了心事,便问一旁骑着一匹枣红汗血的宝玉,沉吟道:“上回,我送你的麝香珠串,可还在你身上吧!”
宝玉闻听,也就笑道:“王爷,我送了人了!”
北静王一听,心里一动,便忙问:“哦,送了给谁?”
“我知王爷的好意,只是那珠串,我一个俗人戴了,也是亵渎了它,不如送给有缘之人好了!”
“有缘之人?不知宝兄弟指的谁?”北静王的心忽地一沉。他想宝玉大意了,那珠串里有一颗珠子,是可以翕动开启的,里面有一个条儿,是他要交代宝玉的话。
上回他去东府吊唁时,见人多嘴杂的,便将交代之暗语,写了在纸条上,塞进珠子里,指望宝玉能看见。不想,宝玉还是懵懂不知。不过,现在贾府暂时安然无恙,他也就放下心了。那张纸条也可有可无了。
“那珠子里,有我写的字。”见宝玉讶然,北静王也就淡淡一笑,不告诉他真言了。
宝玉听了,不禁一愣,笑道:“不知王爷在里头写的什么?”想到黛玉聪明如斯,兴许在把玩珠串时,会发现其中暗有玄机。到时,定会闹出笑话来。
“未写什么,无非就是四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