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了来。见到室内两个光华夺目之人,便将手作揖,口道:“阿弥陀佛!二位施主所来,是为何事?这里一年半载也是无人来的!”
水溶也就还了个诺,说道:“我等乃烧香祭拜而来,并不想在此惊动了师太!”
那老尼就念了句偈语,还礼道:“施主请自便。这里除了这座神像,也并无他物。即走即来了,自请随意。”说着,就从一处暗房内取出锄头水瓢之物,仍旧去了菜园。
宝玉见这老尼虽破衣烂帽,但行动举止仍有一股超然之气,心知她必不是荒郊野外的一般庸俗老尼。宝玉看着神像宝座下的香炉,就叹:“王爷,不如将书焚了,将灰撒进香炉。想必明妃有意,也定然会知王爷待她的一番情意!”
水溶听了,也叹了叹。宝玉这话其实也有偏颇,但见他一心为自己打点的份上,也就默默不语了。
这厢宝玉焚过了香,水溶也就施了半礼,将书燃了,古旧的书籍哪经得起火烧,一霎时炉子就火光四溢。那被火激起的灰絮如蝶般溅到神像脚下,最终也化为了尘土。宝玉便在一旁对着神像连磕了几个头。
半个时辰后,水溶方对着宝玉道:“今日我也尽了情了。以后也断然不想的了。无论是愧疚,抑或是悔恨,也是不想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