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:“这里怎样?”
“我说好王爷以为如何,我若说不好,王爷又以为如何?”这里的环境,和他所住之处,相差自是天上地下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水溶亦笑。
“这就须看心境了。若被囚在鸟笼,终日锦衣玉食,那也不过是一只豢养的精美动物。可若是心里无惧无忧了,得了自由,即便身在这陋室,口里吃着野菜,心里也是惬意的!”
水溶听了宝玉这话,不禁将手一抚,叹道:“想不到荣国府里一位锦衣玉食的少年公子,竟能说出这番话来!真叫人可惊可叹!”
宝玉听了,心里就得了意,笑问:“王爷惊什么,叹什么?”
水溶正欲说话,就见一个青衣小尼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了一个托盘。水溶注意看,但见托盘内两碗杂粮米饭,一碟酱萝卜,一碟姜,一碗乌黑的野菜,并一钵葛汤。
宝玉心知老尼备饭,必定粗简,但没想到粗糙至此,因此举了筷子,心里迟疑。
水溶联想起他方才所言,就笑:“既是人家好意,咱们怎能不吃?”说着,就悠然捡了块姜,放入口中。岂知,只吃了一口,就暗中皱了下眉,笑道:“虽然看着粗鄙,但吃入口中,却似美味!”
宝玉见了,信以为真,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