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王夫人在前,抢了她的风头,而心生了愤懑。而今,她这一房更如烈火烹油,女儿进宫几年,终于当了妃子。于邢夫人看来,她是更不将她放在眼里了。但邢夫人有个好处,凡事不往里深想。实在想不明白,就在屋子里和几个老婢,喝些小酒聊些话常解闷。
毕竟,她娘家不能和王夫人相比。王家是大户,她家只算得是中等。能进了贾府,当了诰命夫人,在她看来,也算福气了。
不过,在贾母屋里也说不上话,久坐也是无趣。因此,再见李纨走了后,邢夫人因说牙疼,也告了贾母,离了往屋里去。
因此贾母屋里的人,到了最后只剩王夫人和熙凤了。
王夫人听了贾母之言,心里自是惊惧。因对贾母道:“怪道我这几日夜里,总是心悸!念了佛经,也是不能安睡!”
熙凤见了,就安慰道:“太太也别过于担心。前些日子我听说赵贵人不是忤逆了皇上,被罚了往洗衣房去的么?这几日听传言说,又被皇上召幸了,加封为嫔,位置不降反升了呢!”
不过,熙凤说了出,就自觉自己失了口。这话,于平时讲来固然无碍。但今时今夜,却是听得更叫人心惊。
熙凤见王夫人神情僵硬,就转过话题悄问:“老太太,既然林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