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且自己方才所言,大抵已让贾母怀疑了去。想到一个不周,就会倒了覆折。心想:不如就先遂了贾母的意。因此带了遗憾道:“到底还是老封君预备得周全。那么就这样吧!”
贾母见他不再坚持,心里也是一奇。遂道:“王爷的好意,我老婆子先记在心里了!”
他又和贾母说了半盏茶的话,方起身离开。贾母亲自送至仪门前不提。至晚间时分,贾母方唤过黛玉,告诉由贾琏护送她回扬州一事。
黛玉听了,微有失望。
“你意下如何?”贾母携了她的手。
“自然听外祖吩咐!”黛玉低首。她心里疑惑:那日在清虚观偶遇了他,他不是亲口应承她,要送她回扬州的么?难道他改变了心意?
“那就好。当年你母亲嫁给你父亲,都是我一手安排。如今,我也希望你能事事听与我!”贾母拍了拍黛玉的手,话里也含了深意。
“这更是自然了。外祖说哪里话来?”黛玉听了,靠在贾母怀中。虽心里一惊,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。
话说这日水溶离了贾府,回了府,换了衣服,方又单身匹马地就到了大街,转过街角,到了那一处僻静茶肆。
那柳湘莲正一个人端坐那茶肆一角,一口一口地喝着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