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连点着头道;“可不是!外头下了雨,院子都打湿了。可是王爷还是来看望老爷!”想想,管家又道:“方一开门时,老奴差点认不出敲门的是王爷!”
老管家待要细说,黛玉就道:“好了,我这就过去迎!”
黛玉整理了下衣衫,方打了绿伞,出了屋子,往前厅院门去。刚到了门口,果然静候的人是水溶!他并未打伞,只是披着蓑衣,戴着大斗笠,鞋踏棠木屐,只如画儿里烟波船上的浩渺渔公。
黛玉不觉笑了。这个模样的北静王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因道:“怪道老管家说,一时都认不出王爷了!”
水溶细瞧了一眼黛玉。只觉得她在自己家里说话,比在贾府畅快惬意许多。
“快请进!”黛玉低唤了声。老管家在前头引领。水溶见雨点子粗大,不禁接过了黛玉的绿伞,笑道:“我来!我个子高!”
黛玉便抿了唇,心知不妥。但在迷蒙雨雾中,也就随了他去。
一时二人到了前厅。黛玉请水溶坐下,亲自奉茶。
水溶不等她问,就笑道:“我是今儿才到的。林大人身体到底怎样了?”
黛玉听了,蹙眉道:“左不过还是那样!请了几个郎中,都诊不出病情,只说是寻常的嗽疾,这才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