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了进宫里。水溶于平安州临行前,到底还是将那些小玩意儿托人送了给黛玉去。
黛玉在府中,看着紫鹃和雪雁二人,将水溶送的那些泥人陶俑彩塑一一地摆在了案头。紫鹃就笑:“这些小人儿真好看!我看这个王爷,待姑娘倒是诚心!姑娘若能得另番造化,想必老太太知道了,也是高兴的!”
黛玉听了,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看来,你虽是老太太的人,却不懂老太太的心!”
紫鹃停了动作,就笑:“那姑娘说说,老太太的心是什么?”
黛玉就嗔:“你究竟是真不懂,还是假不懂?”
紫鹃就叹:“不瞒姑娘说,前几日宝姑娘屋里的莺儿拉我去她的屋里吃茶。姨太太见了我,就和我聊天。姨太太说姑娘也不小了,可有许配的人家?我就说,我是奴婢,主子的事情岂是我能度量的?要问,也是问老太太去。姨太太就笑说老太太的心都在姑娘和二爷身上。姨太太还问我,说我跟着姑娘,也有些时日了,可知姑娘究竟是怎么个想法?我听了惊异,打岔了一下,到底回去了。不过如此说来,姨太太那边还是那么在乎二爷!”
黛玉听了一怔,方说道:“你不说,我竟半点不知。看来,她们私底下和不知做多少工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