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若我能嫁了给宝玉了,咱家就抬高了身份了。凭你做什么去,咱家便还是大家族。你要是能像爹爹那样,又或者能学点薛蝌,懂些经商,妈妈也不会这么担心!”
此话一出,薛蟠倒急了起来。说道:“怎么说来说去的,又绕到我头上了?真正的,你想做府里宝二奶奶的美梦,你想捡高枝,想做人上人,且去做,何苦拉上我来?”
宝钗见他恼了,自是又气又叹。一时停下手中的笔,真想不画了。想想自己也不是不知哥哥的脾气,何苦招惹他去?纵不看他的面子,也要看在母亲的面子上。
她便道:“我若嫁了给宝玉。与你只又好的,没有坏的。你急什么?”说着,只得强打精神,又提了笔。
见她这样一说,薛蟠倒不由不问了:“既这样说,你心里可对宝玉有意思?我虽爱慕富贵,但也不愿委屈了你。”
“宝玉与我是亲眷。小时也见过。我想,若是嫁了一个不知根底的人,受了委屈,也无处可讲。不如还是听了母亲的,又有姨妈帮与,以后可省点心力。”宝钗半吐半掩。
“哎,你们且弄你们的吧。我也管不了。”薛蟠说着,却又过了来,看宝钗作画。
不想薛蟠果将这画传了出去。这画最后落到一个黄门太监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