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怎么老太太唱去?”说话的自是唱旦角的龄官。
“什么病?这样严重?我看你不也好好的嘛!”贾蔷小心翼翼道。
“我好我的,我不好我的。你哪里能看得出来?”龄官似是不满。
二人前后下了桥,却往水溶宝玉这厢走来。贾蔷龄官和水溶宝玉打了个照面,方死死地按了龄官跪了下来。贾蔷认得北静王,头一个就道:“见过王爷!”
“免了!这是在园子里!”水溶学了宝玉一句,淡淡道。
那厢龄官听了,只得跪在地上,学着贾蔷的样儿给北静王行礼。
宝玉就代水溶道:“龄官,起来吧!既然老太太点你,你就去。实在身子撑不住了,我代你去回!”
那龄官听了,就抬起头来。水溶见了,心里有些奇异。分明这个龄官,容貌身段和黛玉,也颇相像。但也只是神似。
龄官低了头,想了一想,方道:“的确我近日嗓子哑了。要唱,只能唱一曲。”
“一曲也是好的。只须不要让老太太不高兴了!”贾蔷看着龄官,方松了口气。
宝玉就一笑,说道:“你们去吧。我陪着王爷,稍后就过来。”
那龄官听了,不免又回头看了一眼水溶,方跟着贾蔷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