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因怕贾母生疑,也只淡淡道。
黛玉见了水溶形录急切,差点丢了稳重。因不知何事,反觉得好笑。想想,终又对水溶行了个礼,方缓缓走了。
水溶看着黛玉的背影,将目光收了回来,笑问贾母:“不知老封君,找小王何事?”
贾母见黛玉走了。方对着水溶叹道:“王爷,你的本事还真大!”
水溶一听,便问:“老封君何出此言?”
贾母就冷笑:“亏你被夸为神京一代贤王!你当真是半点不知?”
水溶见贾母生气,就问:“敢问老封君知道了什么?”但见贾母动怒,水溶的心里也不免打鼓。
“昨儿个,我那外孙女儿都对我说了。原来,在那扬州,你们就互订私情了?”贾母想想黛玉所为,还是摇了摇头。若此事被王夫人等知晓,传了出府,黛玉的名声不免堪忧。想到此,贾母不禁将手按了按胸口,又道:“还是,更早之间,你就有这想法了?”
水溶见黛玉竟然坦荡告诉了贾母,心里尚且一阵激动。他到底没有看错她。
不过,想她为了自己,竟然一点不顾及嫌疑。只将自己处于不利位置,这心里就更是怜惜她。
她是闺阁女子,若有什么,也是他来担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