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或许是放衣服的柜子里的香气。我从扬州带来的几个柜子,木料极是难得,是数百年的檀香木。因此衣服上熏染了也未可知。”
宝钗听了,只摇头道:“檀香木也不似这般香气。告诉我,你竟是从哪里偷弄来的?”
黛玉见她好没意思,因自嘲道:“我若真有,又或者老太太赏了我,我定然要分给诸姐妹的!我不是你,没得母亲哥哥在身边,给我一年到头地熬制雪花膏药。我若有,也只是一些俗香罢了!”
宝钗因见黛玉似有生气之意,因此语气一缓,笑道:“姐姐我也不过随口一说。好妹妹快别生气了!”宝钗见无趣,也就坐了一回,出了潇湘馆,往怡红院那处去了。
这厢黛玉便收起笔,一手托着腮,坐在廊下的春榻上,靠在一边,恹恹地看着廊外落红飞舞。
紫鹃过来了,便笑道:“这天不比夏天了。姑娘可要添件衣服?”
“不用。”黛玉朝她罢手,仍旧看着那阶下落红,默默无语。她面上虽坦荡,可心里到底还是忧惧的。
到了日暮,这天气就暗黑起来,白天愈发短了。到了夜里,乌云遮日,天色暗沉,不想就下起淅淅沥沥地雨来。雨点敲打在潇湘馆各处的纱窗上,闻之凄切。
那厢水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