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二十余岁,相貌又极好,为人又端雅,且无妻室,真与黛玉堪配。
但贾母也只是想想而已。皇帝要见,谁都不敢不从。纵黛玉有了婚约了,只怕还要被皇帝断了去。
这厢,宝玉已着了紧要之人,骑马去了北静王府。
既是雨天,这时辰就过得很快。到了戌时,这园内的一个正门,两个偏门,就要阖上了。天更是黑了。
彼时的大观园,是一片凄风苦雨。姑娘们早早地都闭门歇下了,只是在门外挑了一两盏灯笼,留着守夜的婆子照路用。
黛玉于今夜,心情更是忐忑。她既期盼水溶能来,但又怕从他口中听到不遂之言。她的心思,只告诉了紫鹃一人。紫鹃已打发雪雁等先歇下了,自己则备了一盏灯笼,悄对黛玉道:“姑娘,且再等上一会子。王爷是有心之人,想必是应该来的。”
黛玉听了,便叹道:“但愿如此!”主仆二人又在潇湘馆内等了一会。果然听见廊外有轻轻的脚步响。紫鹃就低声笑道:“我且出去看看!”
待掀了帘子,只见廊下立着的人,打着伞,果真是宝玉处的小厮茗烟。
“茗烟,可是二爷叫你来捎话的?”紫鹃心急,已然走到廊子下,立在雨中,和茗烟说话。
茗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