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懒懒地听着铜豆雨声。
“姑娘,你早饭不吃,中饭不吃?你不想想自己,也该想想老太太去!”紫鹃不放心,到底又过了来。她本是个聪明人,似乎悟出了什么,只是不问。
“姑娘的父母俱不在了。如今只剩一个老太太。若姑娘再不珍惜自己,只怕姑娘九泉之下的——”紫鹃却也只敢说到这里。
黛玉听了,心也一惊!忙从湘妃榻上站起。《孝经》有言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
她知道该怎么做,只是身体空空荡荡,没有支撑,到底还是又躺了下来。
她叹了口气,对紫鹃道:“给我喝点粥吧。不需燕窝,清清爽爽的就行。”
“是!但凭姑娘吩咐。”紫鹃松了口气,方往小厨房走去。
紫鹃不来,黛玉却又做起午后凌乱的梦来。
恍惚一闭上眼睛,她就得了怡红院的消息,被人带着去了园中的滴翠亭上。那也是个暗沉的夜,亭外下着哗哗的大雨。
她衣衫湿透,手心却是滚烫,翘首以盼,似乎那个良人,一定会过来。雨越来越大,她坚信他会过来。
不知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