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多谢。”知她就在此处,于宝玉乃近邻,不会再飘移他处,柳湘莲只觉自己的心,甚是安逸。
他外面虽冷,但自诩是个多情之人。之前,他曾有另番心思。不过他不是蠢人,知水溶的心意后,就自觉地后退了。所幸旁人也不知。
况他又有个好处,就是念旧。这世上的事自难两全,总不能见了更好的,就忘了从前的旧人。况旧人也有另般好处。
妙玉哪知他的心思,就将手里的草图,叫小丫头递了给他。
柳湘莲接过,且朝妙玉弯腰拜谢。不想这一起一伏之间,妙玉就看到他背上簇起的双剑剑鞘。这双剑,妙玉小时是识得的,因此见了心里大骇。
难道是他?不过见此形容,应该七不离八。思虑自己已在庵门之地,自是不能打扰了清静。况他也不知自己是谁,如此甚好。
因此就敛神静气道:“不送。”说毕就携了个小丫头,进了里间。
那厢柳湘莲在槛外,也就喟然一叹,看了看草图。按照指点方向,往怡红院走。
待到了怡红院内,果然宝玉和薛蟠已等了许久。坐下入席,袭人等过来斟完了酒,宝玉就问:“何事耽误许久?”
柳湘莲听了,便接了酒杯,大口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