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大半人入不了你的法眼!”
紫鹃听了,也就不说话了。给黛玉递了一条帕子,又道:“姑娘既得太后青睐,何不趁此向太后求个情去?”
黛玉便道:“怎么求?太后是太后,皇上是皇上。况王爷一直未回。我是两头难猜!”黛玉说完便站起来,看着廊外的簌簌落下的叶子,叹道:“这天气真的愈发冷了。深秋一过,果然就是初冬了!”心想,不知不觉,到了这里,又是快一年了。
南方天气尚如此,想到北方苦寒之地,更是难过。未得他书信,又不知近况如何。黛玉只能卧在潇湘馆内,对风遣怀。其他,自是无计。
“这有何难?与其在府里遭受明枪暗箭,不如早早地对太后剖明了心迹!老太太得了旨意,也是无可奈何的了!有太后这道护身符,姑娘竟然不用,真正是天知道!”紫鹃却不以为然。
“你这丫头。倒是比我有主张。枉我也小看了你了!”前世,黛玉只知紫鹃忠心勤谨,却不知她胸中也有另一层丘壑。因此倒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姑娘你笑什么?我整日整夜为你着想,你反倒笑起我来?”紫鹃面上涨了红,更添了几分俊俏之感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。只是现在并非最佳时机。”水溶已然被皇帝遣着去了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