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意?”
“我听宝丫头说,说宝玉和她提起过,说北静王爷对林丫头有些个意思!如果,林丫头嫁了北静王爷,那宝丫头可就后顾无忧了!”
王夫人听了,心里不禁一怔。随即就紧皱了眉,说道:“此事竟是真的?这丫头我到底还小看了她!不过,她行事这样放诞,想老太太还这样袒护,真正叫人心惊!”想想便伏抚了抚心口,又叹道:“宝玉也是个孽障!”
因心里不平,王夫人还是说道:“林丫头不能嫁给宝玉了,也不能嫁给北静王爷!想当日她母亲是如何待我的?我凭什么要给她这样一段好姻缘?横竖她两母女,这辈子都越了我去?”因想起旧事,心里只更不平。
说着,又低声对薛姨妈道:“前些阵子,我恍惚听你说过,那燕窝之事。如今竟是怎样了?”
薛姨妈也正要提起,就道:“也是怪了。明明还是那样的东西,怎么这林丫头吃了,也未见怎样不好呢?”
王夫人想了想道:“可见她底子好。也不必担心,且再等等。只是有一件,不许误了她的性命去。”
薛姨妈就笑道:“我明白姐姐的心。总之,就是不能让那林丫头越过宝丫头去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凡事小心!”王夫人没了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