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有什么动静传来?”
冯紫英听了,不解其意,便问:“不知王爷指的是什么?”
水溶也不隐瞒,就道:“可曾有哪家选秀的小姐进了宫里,被封为才人赞善什么的!”他这话虽说得平静,可语气里已然带了焦灼。他在边塞,哪怕餐风露宿也不打紧,心里只唯担心这个。
冯紫英听了,愣了一愣,方有些懂他的意思,因笑道:“那倒也不曾。不过,恍惚也有那么几个!你知道,我哪里往这上面想去!”
水溶听了,心里又忐忑起来。因问:“若有,可有一个姓林的姑娘在里头?”
冯紫英听了,终于恍然大悟,哈哈大笑起来。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!看来那柳湘莲果然没看错!皇上这些时日,都忙着排除异己,哪里能有时间再选秀纳妃?若想,也还么满三年。”
他这样一说,果然水溶心里坦荡了许多。因叹道:“她三年守孝期也未满。皇上纵想,也要等她过了这三年去。”
“看来,这些天,王爷真是受了煎熬了!”冯紫英打趣。他将书信好生收起,对他道:“放心。我回了神京,就将书信交于宝玉。”
冯紫英不是个马虎之人,下了马,回了府邸,休息片刻,换了衣服,也未在家和妻子多作盘桓,就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