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王爷了。
既然她这么问,黛玉亦不打算瞒着她了。因对她道:“是那北静王水溶!”
湘云一听,便失声道:“果然是他,看来我猜对了!”
黛玉奇异,因问:“你怎知是他?”她自诩心思缜密,料湘云也并不知道。况此事,越少的人知道,越好。
湘云就笑道:“我虽没见过他,但据闻是神京里少有的贤王。我只是一日在宝哥哥处听他说,北静王将他的一个什么串子送了给他,可宝玉偏又那串子送了给你。这一来一往的,我当时心里就留了神。不想果然竟是!”
宝玉在旁听了,就笑道:“人常说云丫头最是个没心眼的。可没想她竟是一字一句地记住了我的话。倒也难得!”
湘云在旁听了,就笑道:“难道记住你的话,不好吗吗?”说罢也不知为何,脸竟红了起来。
这厢,宝玉是一无所知。
黛玉便又看了看帕子上的一行字迹,叹了几叹,对宝玉道:“宝哥哥,难得你有心了!”
宝玉就道:“我知你近日心神不定,只是于面上强颜欢笑。幸而王爷到底有信物来了。可见他待你的心。”
黛玉便收了帕子,淡淡对他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有心的。”说着,也并不看那罗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