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分内之事。”说罢,幽幽喝了口茶。
贾母见,就试探道:“前几日,我恍惚听人说,说皇上见王爷打了几个胜仗,心里高兴,要等着王爷回来,给王爷赐婚呢!”
水溶一听,忙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此事我并不知。因我回了来,还未面圣去!等过了今天,我进了宫了,方才知道!”
贾母就问:“若皇上有心赐婚,王爷当怎么办?老身并不曾忘了王爷说的话!”贾母敲打他。
水溶听了,就笑道:“小王的话,多亏老封君还记着!”想想又道:“若皇上真要赐婚,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”
贾母听了这话,不免蹙眉,心里大不满意。便道:“王爷凯旋而归。皇上也在兴头上,王爷若是想问皇上要什么,只怕皇上也是会答应的!”
水溶听了贾母这话,不免心里又一动。但终究疑惑不解,不得不再次问:“不过,老封君那日不是婉拒了小王了么?”
贾母听了,就摇了摇头,笑道:“王爷,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!我是想说,既然皇上高兴,你何不趁机提出甄家之事?那事可大可小,全凭皇上裁度。”
水溶听了,思索了一回,便道:“恐怕现在也非最好时机。毕竟,忠顺王爷身边的人盯得紧,只想再找出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