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。有一日宝玉娶了媳妇了,那自然咱们手中的钥匙,都要交还到那边去。所以,我得未雨绸缪。不然,太太见咱们又过来了,不但不会给我们理家,反而还要挖苦一回,你等着看好了!”
那贾琏听了,还是不语。
熙凤就道:“好歹,太太还是太太,虽然懦弱了些。但咱们和她到底是儿子媳妇。孰轻孰重,我还是拎得清的!何况,你是老爷的长子,琮儿还小,且又是庶出。老爷的爵位,当然还要你袭了去!你看看赵姨娘那小兔崽子,有事没事地只管往老爷屋里窜!那小兔崽子精着呢!”
贾琏听了,终于沉不住气,说道:“就算我不是我袭,也该是琮儿。什么时候轮到他呢?”
那熙凤听了,就笑:“你不是老爷,你怎知老爷心里不会这么想?依我说,老爷的性子,和环儿也差不离,总是旁门左道的!”
贾琏听了,就一叹:“也是!我看这府里如今只看重宝玉。你说的很是。有一日,我们还须回老爷这边去。我看那宝姑娘不简单。只怕若是当了家,只比你还来得。”
熙凤听了,就对着镜子笑:“所以,这也是我向着老太太的原因。宝姑娘商贾出身,为人精明。林姑娘恬淡安静,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她见了我,只是愿意低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