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的婆子,就是才十多岁的丫头,怎么也有这个东西?”因又拿着这绣春囊瞧了一瞧,叹道:“太太你瞧,这香囊袋做工粗糙,可见是外头集子上现卖的。一定是府里哪处的姨娘,进了这园子里玩,不慎丢在林姑娘那里的吧!”
邢夫人听了,便叹:“人人都说你是个水晶心肝的玻璃人,如今我看,也不过这么着。这哪里是府里的姨娘们逛园子玩落下的?刚你也说对了,既然是外卖的东西,姨娘们讨老爷们欢心,哪里肯用这样的便宜货?况既进了园子了,都是未婚的年轻姑娘们,少不得要避嫌了不戴的。这分明是有人想借机栽赃林姑娘这里!”
熙凤听了,便又细细思索了一回。方道:“那边老太太已经放了话,说是不搜园子的了。平白无故地从家里搜起来,也是异事。不过听太太这样说,分明是有人还想挑事,非令老太太搜查一回不可!”
邢夫人听了,便冷笑道:“大致我也能猜得出是谁。只不知究竟是谁,做的手脚。”因又叹道:“因为宝玉和黛玉的事,老太太前几日,问我的意思。你知道,我当然是向着林姑娘的。老太太听了放了心,又和我说了许多的话。那边肯定不高兴了。不过,这样龌龊的事,竟然在园子里,还是使我惊异!”
那熙凤只顾想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