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家的听了,便看了一眼王善保家的,回道:“并未再查出些什么。”想想,那周瑞家的又回:“只是老太太太太们一向憎恶那手脚不干净之人,所以这个秋婆子,着实要重重惩罚一番。”
熙凤知她得意,便道:“也罢,你且将秋婆子,先守在了园内的柴房内,命人先看着。若是在别处,也有这喝酒闹市偷窃的人,也一并先守在这里。回头我再一一料理。”
周瑞家的听了,只当熙凤有意袒护林姑娘,因道:“太太说了,叫我一直跟着奶奶。若奶奶执了什么刑罚,也一并叫我回头告诉她去。”
熙凤听了,就道:“你要跟着且跟着。只是不许多嘴。我做事向来一碗水端平。你既着人抓了这秋婆子,可见林姑娘对我言语半句?”
周瑞家的听了,也比闭了嘴。唯独那紫鹃听了,便扯了扯雪雁的胳膊,低低对她道:“你怎么了?姑娘的燕窝不都经你的手么?怎么那秋婆子也有?”
雪雁听了,只不作声,低头绞着手。
紫鹃见了,便叹道:“真正是她偷的?还是你暗自送的?”
那厢晴雯听了,便走过来低低说道:“哎!我看那秋婆子平日里低声下气的,怎么背地里也喜干这样的勾当?”
紫鹃听了,就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