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?”
尤氏听了,心里一惊,说道:“我身子也才好。竟不知有此事。”她见李纨形容枯槁,便又问:“莫不是从你这里搜出来了什么?”
李纨听了,就苦笑道:“倒也没有搜出什么。我这里有什么可搜的。你是知道凤丫头的。她一向与我不和。只因昨夜在我这里见了底下的那些丫头婆子的铺盖,向老太太告我的状,说我虐待了她们。老太太很不高兴,今儿早上特地叫了几个嬷嬷过来,训了我一回。”
尤氏就道:“这也别怪老太太,真正你也是节俭太过了。这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依我说,有一日花一日,大家干净。”
李纨听了,便苦笑道:“我只当你是我的知己。如今看来,我错了!你不是寡妇,你哪知我的苦?你有男人,又是当家的,蓉儿虽不是你亲生,但他两口子待你也孝顺。我靠谁去,兰儿还小,这以后的事越发说不清。可老太太还不体恤我?真正,我也不想活了!”
尤氏见了,就笑道:“为这也值得去死?老太太说了,你改了就是!你珍大哥一月纳三个妾,我也不高兴,可为了这,我也去死?真正也将自己的命看得太贱了!”
尤氏又劝了李纨一回,方决意回东府。可前脚刚出房门,只听外面就有人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