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辙了!你既是我的人,我自不会亏了你哪里去!”
赵姨娘听了,就卸下了外衣,露出里头的紫红荷花肚兜,脱掉了凝绿亵裤,在贾政身下躺着了。
贾政见了,因心里郁结,不免挥之于床事。因见灯光下的赵姨娘,半老徐娘,风姿犹存。便叹道:“我在外放任半年,的确许久未行床事了!一来也忧心,而来事务也多,也唯有在你身边,能松懈一些!”
赵姨娘便帮贾政脱了衣服。想想,又将头发松了下来,披在脑后。贾政便握了她的头发,叹道:“我就只喜爱你一头好发。”
赵姨娘就叹:“老爷既然在外边寂寞,何不再纳几个小妾,学着那边的大老爷就是!”
贾政就道:“我虽失意于官场,但到底不愿这样放纵。”贾赦是代善的庶长子,贾政是代善从别房抱养的嗣子。因种种利益瓜葛,兄弟二人素来不和。
贾政说着,便将赵姨娘的亵衣扣子解开,伸手在她胸前握了一握,还觉白腻丰盈。赵姨娘见了,便半跪了在床上,敞开了怀。贾政便就势靠在她胸前,左右吮吸了一会。赵姨娘觉得酥痒难抑,更觉受用,身下就空虚起来。就笑:“老爷怎么还像小孩子?每回都要这样!”
贾政就叹:“我也不想的。我一岁未断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