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宝玉被责,到底又递了帖子,到贾府来见贾政。
贾政请他往书房坐了,命赵姨娘奉上茶水。一干人俱退下后,贾政就叹:“昨夜我也并不曾打他。打,是因为心里失望之极。打不打,俱是一样的!”
水溶就道:“其实小王爷知道,这是我那五叔,挑起的衅子。如果那琪官不回,那么这笔账,他还是会算在贵府的头上!”
有些话,水溶本不想说的。可到底还是说了出口:“我五叔是个睚眦必报之人。想当年贵府怠慢了他之事,他还记在心上。”
贾政听了,就叹:“我何尝不这样想?不过说到底,还是我管教不力,才让宝玉走上了邪路。”
水溶就道:“宝兄弟天真,不知世事凶险。有了这个教训,以后就好了。”
岂料,贾政听了,却是连连摇头,叹道:“王爷,你不知我这个祸根孽障。他小时候,我请人来给他抓阄,他什么都不抓,偏偏握住了一把粉红珠钗。我见了,心里也就有数了!”
水溶就笑道:“一岁小儿无知,哪里分得出什么笔墨和珠钗?”
贾政却正色道:“王爷,这自是冥冥之中有天意。我乃平庸之人,并不想逆了天意!”
见贾政说得一本正经的,水溶就道:“那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