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进来就笑:“二爷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出去。我不想见人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好好儿的,我可没惹你。”袭人还欲走上前,将宝玉的被子揭开。
宝玉心里有事,又不能对袭人排解,因此就烦躁道:“你没听到我的话么?我叫你走开!”
袭人听了,就叹:“我知道你是厌倦我了。大抵是你想着晴雯了。这样,我去潇湘馆,将她叫来如何?”
宝玉见他萝莉啰嗦的,心里更是烦闷之极。因道:“究竟你是爷,还是我是爷?出去!”
袭人无法,只得先退了出去。因又记挂宝玉,到底只是去了外间,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椅子上垂泪。
过了一个时辰,宝玉却歪在榻上,陷入朦胧之境。胡乱睡了一会,待醒来时,却觉头重脚轻。因觉口干舌燥,便在里间唤道:“茶,我要喝茶!”
袭人听了,赶紧倒了一杯茶,忙忙地递了过来。宝玉靠在榻上,端过茶是一饮而尽。袭人见他面红耳赤的,不禁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。一摸滚烫。袭人吓得说道:“二爷,你发热了!”
这样说着,心里不由慌张起来。想着王夫人叮嘱过自己要好生照顾宝玉的。若太太知道了,定要好生责备自己了。
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