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杀戮能何时了?我本以为老太子已灰心,因而匿迹了。以为这四海也太平了,不想竟又兵戎迭起!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!”
水溶就道:“一定有法子。改日,我一定要好生劝服老太子,当以天下社稷为重。不能因一己之私,而误了无辜将士的性命。毕竟,当今圣上,还算是明君!”
那冯紫英在旁听了,不禁也叹了叹。因又说道:“不过皇上到底也多疑。如今我和卫若兰几个,只怕也入了他的眼睛。一时行动也要小心。我这几日在家好生思虑,我琢磨着好些机密之事泄了漏,只怕和柳兄那个结拜的薛大爷有关!”
水溶听了,也不禁蹙眉。他知道那个叫作薛蟠的,为人粗莽,性情率直,只是说话口风不禁。这样一想,的确也颇让人担忧。
因对冯紫英道:“柳兄着实也有些大意。改日我要好好说说他。”
冯紫英听了,就笑道:“说来也可笑。听柳湘莲那日对我说,说他和那薛蟠往平安州返回了金陵时,竟然在半道上遇了一伙强盗。薛蟠打斗不过,因而柳湘莲一人上去和他们单打独斗。不过一来二去的,竟和那几个强盗有了来往。我还听他说,那几个强盗进了城里,他还专门在家为他们把酒接风!可要是异事一件!”
水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