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别有惆怅。心想:究竟是怎样的境地,他也入不得呢?若她就在身边,他定要好生一问。
宝玉在房里,也得知水溶来了。想他到底是王爷,是挚友,总是不能因此怠慢了他。因吩咐袭人等,在院子后头的滴翠亭里布上茶和点心,他想在那里招待水溶。
一时,贾琏果然在前头引路,一路又道:“王爷倒是和宝玉投缘。王爷不知,真正宝玉在府里,也并不和我们几个兄弟说话!”
水溶听了,就点头一笑道:“想必你是知他的。他天真烂漫,不通俗务。只想着这世上的人,都和他一样才好。你若是说话顺了他的意,他必然和你交好。”
贾琏听了,不禁笑道:“原来王爷和宝玉在一处,竟是奉承他来的?”
水溶就道:“不过投缘罢了。他那样的人,有他的一样好处。不过,你这样的人,也有你的一番好处。”
贾琏听了,就向水溶请教:“敢问王爷,下官身上有什么好处呢?在府里,每日里不被老太太老爷斥责就算烧了高香了!真正和宝玉比起来,我们才是苦人!”说着,不禁又摇了摇头。
水溶就道:“你是个宽宏人。这就是你的好处。以后,只管继续你的宽宏就行了。”
贾琏听了这话,还是不解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