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说着,眼只往亭外看去。
虽是冬日,不过时日是下午,这滴翠亭贮了一下午的阳光,亭里亭外自是暖和。水溶并不冷,不过担心宝玉,到底还是又说道:“你回去吧。我来得竟是唐突了,虽然本意是为关心。”
宝玉听了,却是摇头叹道:“王爷来看我,从来都是我的荣幸。我思索了几日,只不知自己是对是错,王爷对此有何高见?”
水溶听了,就笑:“这世上的事,原也说不清。错亦本无错,对亦本无对。不过到底不要因外物,而转移了自己的心境!有些事,或许可以放弃。可有些事,还是须坚持!”
听水溶这样一说,宝玉又不懂了。“我虽不好功名,可到底也读了一些书。这不读书倒好,这一读,我反更是糊涂。似乎这每家都有每家的道理。近日读诸子百家,似乎觉得都有其可取之处。因心里没主意,只不知该信谁了!”
水溶听了,便点拨道:“这也不难,只需按着你的心走就是了!”
“心?”宝玉一听,不禁又一问。
“其实,你这样的疑惑,从前我读书也曾有过的!后来一一地捋顺了,也就好了!只是在我看来,读书也不必为明志,也不必为功名,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修身养性罢了!一句话,求个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