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和宝玉从滴翠亭上下来,对她笑道:“这样好的天,林姑娘怎地又不行葬花之事了?”
黛玉听了,就笑道:“整日伤春悲秋,也不是我的脾性儿。我凭的只是兴意。”
水溶便道:“今日,你是要往哪里去?”
黛玉就道:“四处走一走,或许会吟得一两句好诗。”因知此处非叙话之佳地,况园子人多,不如还是带着香菱离开便宜。
见她要走,水溶不禁又露出不舍之意。因道:“胸中有丘壑,自然就有好句子。”
黛玉就道:“这么说,你心里已然有了一二首了?若有,快说了出来,我也好作开场的第一句。”
水溶见她形容,心知此番又只能和她匆匆一见了。也无其他法子,见她这样说,口里就道:“过春社了,度帘幕中间,去年尘冷。差池欲往,试入旧巢相并。还相雕梁藻井。又软语商量不定。飘然快拂花梢,翠尾分开红影。”
黛玉听了,起先惊诧,稍后就是感慨不已。这滴翠亭外,无非就是四人。这几句话,香菱是不懂的,更毋须说里头的深意了。宝玉听了,在旁脸上稍显尴尬之色。听了水溶情不自禁之言,一时之间,他只觉得自己竟是多余的了。
黛玉便叹道:“我要的诗,可你作的却是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