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了谢,从她屋子里走了出来。”
贾琏说到这里,看着熙凤,到底还又添加了一句:“不过,我走之前,她就送了这个香囊给我。”
熙凤听了,便叹:“你当真是个多情种子!这心里既然还有鸳鸯,又如何要去招惹她?她既给了你香囊,就可见她的心了。那么,她可曾再说点什么?”
贾琏听了,就又寻思了一回,方笑道:“那珍大嫂子的妹子也是可笑。只说什么,妾心似磐石,以后再不改的了!我哪里要她说这些?”
熙凤听了,心里也狐疑起来,可想想又道:“分明是你做了那事,不敢承认。人家没办法,只得借香囊,将心事说了出口。”
贾琏听了,便叹:“天可怜见!或许从前我是风流了一点。但也再渐渐地改了。既想安安稳稳的,又哪里会想招惹她?何况,她是珍大嫂子的妹妹,也和珍大哥不干不净的。”
那熙凤听了,便道:“为之奈何?那尤氏一口咬定,说这种玉的人是你。叫我如何推脱得开?何况,她既有孕,现在是冬天,还不显形。可开了春,就看得出来了!到时,她到了老太太那里去告状,你不收也得收!”
贾琏听熙凤一说,心里当真苦恼万分。因唉声叹气道:“怎么这样的蹊跷事,竟找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