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有什么大不大的!你妹子既然执意要生,那就让她生好了!找一处僻静点的宅院,将孩子生下来了,然后和琏儿滴血认亲!如果是,那时我才应了!”
尤氏一听,心里不免又是吓一大跳。“这怎么行?这未嫁的姑娘,怎么有脸生孩子?天可怜见,若不是琏儿的,我妹子和他无怨无仇,凭什么要去编排他?”
熙凤就道:“凭你怎么说,我总觉得这事蹊跷。”因又要叫尤氏带着她去见那尤二姐,这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得外面几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,在廊下回道:“奶奶,老爷宾天了!”
尤氏一听,更是吓一跳,也不管熙凤了,忙走到外间,问他们几个:“好好儿的,老爷怎么就没了?”为首的一个家人听了,就道:“小的也不知怎么回事。只是听道观里的人说,老爷这几天曾接了一封信。看了这封信,老爷就整日在道观心神不定起来。因夜间睡眠不好,就多服了几味丹药。哪里知道到底也没有用,因劳心劳神,今日这一觉睡了就没醒来。”
尤氏听了这话,只觉荒谬。熙凤也慌了神,说道:“大概是误服了丹药。这东西原不好多吃。多吃了会中毒的!”说到这里,熙凤便看了尤氏一眼。
尤氏的心里也有些明白。越想越害怕。老爷是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