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榻上胡乱躺着!闭上眼,只管想着和你在一处的情形。”说着,忠顺王便俯身下来,将舌探入琪官的口中,好一番搅动。
琪官闭着眼,顺从地揽过他的臂膀,任由他抚弄。可心里却不似从前,再也没有那番惊心动魄的滋味。
不过,他也不愿拂了他的意。那忠顺王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终于将琪官放开了。一面却又将自己的衣衫卸除干净,在榻上说道:“今儿个,我不怜惜你了。熬不住。若你觉得疼,只管咬我的手。我一概不会怪你的。”
琪官听了,便苦笑道:“王爷何须如此?真正我不在,换个人也行。只需将我当作是他了。”
哪知,忠顺王听了,却是连连摇头道:“本王也试过。但却是一概不行。试了几次,也是无用,索性穿了衣服,还不如自己抚弄一番。”
琪官见他言语这样真切,便也感慨而道:“王爷是我的知己。若没有王爷,我指不定就被那户人家用强了呢。也不会好好唱戏了。”
可是忠顺王春意已起,已听不进琪官的话了。只管叫琪官弓下,口道:“心肝,我真是熬不住了!见了你,就打激突。想我也是见过世面之人,不想竟为了你甘愿如此!”
一面说,一面就将抚了琪官的胯下,在后头撩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