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听了,便喝了口茶,咳了一声,说道:“朕只是说暂时不想。”
黛玉听了,见皇上似有愠色,方闭口不言了。可想想又觉得苦恼,因此这赞善之职,她亦是不想的。但皇帝已经自个给自个下了一个台阶,似乎自己不能太不识趣了。况听皇上所言,分明也有了疑北静王之意。这才是万万要不得的。
“怎么了,你又不说话了?”皇帝睥睨着她。
“回皇上,民女不知该怎么说。”黛玉小心谨慎回道。
“有话就说,但说无妨。朕的肚量极大。”皇帝忽又朝她一笑。
黛玉听了,索性就将心一横,大着胆子说道:“回皇上,民女现在恐不能侍奉皇上。因民女父母俱亡,如今只住在了外祖家中,每日和外祖母相依为命。外祖年事已高,若民女进了宫了,这朝夕不得见的,恐外祖挂念。若因了我得了病了,岂不是我的罪过?”
皇帝听到这里,却是眉头皱了起来,因问黛玉:“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着朕呢?”提起那贾府,皇帝就没好气。只是,顾忌着一干人的缘故,皇帝如今也只能对甄家先下手。
黛玉听了,心里一惊,知皇帝生气了。因此赶紧下跪回道:“民女失言了。本是无心之言。还请皇上不要生气!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