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竟是参禅呢?”宝玉听了黛玉的声音,方才回过神来,看了他几眼,笑道:“今日起来晚了。又被老爷叫去读了会子书,写了几篇文章。又去了太太的屋子里,和太太说了一会话,就听人说,你进了宫里去了!我听了,便觉得好没意思起来!因记挂你在宫里如何,所以就有些心神不定。不过,你到底回来了!”
黛玉听了,便笑道:“如此,有劳你费心了!不过你放心,我是一粒响当当的铜豌豆。无论怎样都不惧的。”
宝玉听了,便又笑道:“虽不知你在宫里如何,但听见你这样一说,我便知无事了!”说着,便整了整衣衫,依旧要出去。
黛玉见了,就问:“你要出园子去?”
宝玉就道:“不错。我有点事要做。”
黛玉因想问他何事,但想想还是住了口。她目送宝玉出了园子。紫鹃见了,便在旁笑道:“宝二爷也似有些转了性情了!平常见了我们,无不说笑的。现在见了,只是越发地正经起来。”住夹木划。
黛玉就道:“他出身大家,本就有点纨绔公子的习气。这是他坏的地方。我看他大概也知道了。因金钏之事,他畏惧了。怕以后再和你们说笑,连累了你们。”说完黛玉就叹:自己于晴雯司棋入画等人尚且用心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