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?”
他既收了信,湘云也就道:“我该走了!若时间长了,恐我婶子又该找我了!”
卫若兰也知她自幼即靠叔婶过活,听她这话,便道:“你放心。一二年将过,我便来迎娶你!”
史湘云听了,见他这般坦率自然,反而诧了异。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卫若兰见她不答,知她害羞,便一笑而道:“好了。你去吧。我也该出这寺院了!”说罢,便自己转身先行离开了。
湘云见他走了。方动了脚,往前走去。似乎这卫若兰也着实不错,只是有了个宝玉在前,因此不免心里要比较一番。不过这种事情,只论心动与否,也不是比较来得的。
史夫人礼完了佛,方欲从色空的禅房里出来。色空见了,便将她的鬓发理了一理,叹道:“以后,你也不必常来了。若想烧香,我替你烧就是!”
史夫人便也道:“你收了我这么多的香火钱,如今想必是嫌我年老了吧!”
色空便叹:“哪里是这样。这里终究不便。你既来了,我便无时不提心吊胆的!”
史夫人就道:“你是这寺里的主持。谁敢疑你?”
色空就道:“佛祖疑我。他知我心不静。既和你有了这些,我以后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