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看了一眼四壁,不似自己家中模样。
方道:“薛兄弟,我这在哪里?”
“梨香院。本想扶了你去我那里的,奈何你个子又大,小厮们没那气力。因此只管将你先送了到这里。”
柳湘莲听了,便道:“薛兄弟有心了!有你照顾着,我也好了!”
薛蟠听了,便故意笑:“果然是酒后吐真言。方才你躺在了床上,嘴里只管嚷着宝玉宝玉的!我听了颇是吃醋,你告诉我,究竟你们好到了怎样的地步?”
那柳湘莲听了,心里便一惊。果然自己酒醉不得。既薛蟠未点破,因此柳湘莲也就半遮半掩地说道:“我果真说了么?想来我近日看中了一块玉,到底又没有买,因此心里惦念吧!”
薛蟠听了,就笑:“恐怕是如此。”
和薛蟠这样一说,柳湘莲即刻清醒了许多,因站了起来,将袍子穿上。
薛蟠就道:“方才卫兄弟过来了。说你穿错了他的衣服。不过到底也没替换,这会子又走了!”
柳湘莲听了,便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袍子,笑道:“不细看,我还真瞧不出半点。”
“你一人可骑得马?”见他要走,到底薛蟠不放心。
“无妨。不过你真担心,不如就在我后头